因为从来就没有(yǒu )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yī )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chéng )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tā )思索了许久。
我知道你没(méi )有说笑,也知道你不会白(bái )拿我两百万。傅城予说,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你一定会很(hěn )难过,很伤心。
你也知道(dào ),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dōu )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shì )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zì )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de )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è )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dài )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xià )读。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duō )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fù )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yuán )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míng )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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