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fēng )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zuì )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磕螺蛳莫名其妙(miào )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fán ),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jiào )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men )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zhì )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wán )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在抗(kàng )击**的时(shí )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yuán )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jiào )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shì ),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shí )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dǎ )六折?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时候(hòu ),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huà )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de )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lù )出无耻模样。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xià )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liǎng )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yǒu )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jǐ )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在以前我急(jí )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shǎo )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shì )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hún )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sǐ )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péng )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piāo )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hǎo )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jǐ )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tóng )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wéi )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de )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tái )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diàn )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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