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xiǎn )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tàn )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yě )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yě )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kāi )门喊了一声:唯一?
我要谢谢您把唯(wéi )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de )错,好不好?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nà )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关于这(zhè )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róng )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yī )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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