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guān )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dī )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chù )理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huò )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jiàn )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我要过好日子,就(jiù )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xīn )理。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zài )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chóng )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yī )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mǎn )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很快(kuài )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zǐ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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