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zhì )不住地震了一下。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wēi )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de )车门,一边微笑(xiào )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bú )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tā )痛苦一生的根源(yuán ),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liú )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wù )。
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ba )?景厘忍不住又(yòu )对他道。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能(néng )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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