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guò ),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jǐng )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dé )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gào ),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一般医院的(de )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nà )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yī )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suàn )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tíng )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dào ),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你今(jīn )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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