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le )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刚刚打(dǎ )电话的那个男人(rén )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xiān )生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nǐ )。他们回去,我留下。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dì )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kǔ )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yào ),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zhèng )再也不会出现这(zhè )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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