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wǒ )不戴眼镜看着凶。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rén )已经到了。
她这下(xià )算是彻底相信迟砚(yàn )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bú )了场。
如果喜欢很(hěn )难被成全,那任由(yóu )它被时间淡化,说(shuō )不定也是一件好事(shì )?
孟行悠干笑两声(shēng ):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孟行悠扶额:真不要,谢谢您了大班长。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bú )在场,光凭一个眼(yǎn )神就能脑补出了故(gù )事,等迟砚从阳台(tái )出来,看教室里没(méi )外人,直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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