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gè )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zhe )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jǐ )的心跳,以至于迷迷(mí )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忽然闪过(guò )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zhǐ )责无语到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qù )洗吧。
这人耍赖起来(lái )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wǎn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yī )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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