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zì )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rén )。
听她(tā )这么说(shuō ),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shì )这么多(duō )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jì )然这样(yàng ),我也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等会儿我就走,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慕(mù )浅看着(zhe )他,你(nǐ )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慕浅走到门口,才又回过头来看他,我现在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会再问你这方(fāng )面的事(shì )情。你(nǐ )有你的做事方法,我也有我的。你不愿意为沅沅做的事,我去做。
嗯。陆沅应了一声,我吃了好多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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