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wǒ )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rén )车志》上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diàn )视塔里面有(yǒu )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zuì )大乐趣。
假(jiǎ )如对方说冷(lěng ),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shēn )体接触。
到(dào )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jīn )还是喜欢我(wǒ )的,或者痛(tòng )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zhī )是一种惯性(xìng ),痛恨却需(xū )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de )一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qù )了,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yī )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shào )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mài )的速度撞上(shàng )隔离带,比(bǐ )翼双飞,成(chéng )为冤魂。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而老夏没(méi )有目睹这样(yàng )的惨状,认(rèn )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lǜ )要一个越野(yě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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