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fó )什么也听不(bú )到什么也看(kàn )不到。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jiān )的发,说:放心吧,这(zhè )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zài )这边的问题(tí )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zhī )道我俩因为(wéi )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zhe ),搅得她不(bú )得安眠,总(zǒng )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tā ):唯一,唯(wéi )一
我要谢谢(xiè )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me )秘密,有什(shí )么不能对三(sān )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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