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她不(bú )由得怔忡了一下,有(yǒu )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kǒu )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zuò )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zhī )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dì )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谁要你(nǐ )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bàn )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shuō ),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chū )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mǎn )足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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