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二天中午(wǔ )一凡打(dǎ )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zhēn )。我坐(zuò )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jù )吹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fán )开车将(jiāng )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说真的,做教师(shī )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这样的车没有几(jǐ )人可以(yǐ )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xiǎng )能有本(běn )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nǐ )别发动(dòng )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céng )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zài )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地(dì )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yì )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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