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zì )然有疑虑,看了(le )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cóng )今(jīn )以后,她可以(yǐ )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guò )得很开心。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来,他这个其(qí )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yíng )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jǐng )厘无力靠在霍祁(qí )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厘几乎忍不(bú )住就要再度落下(xià )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dòng )作依旧缓慢地持(chí )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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