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nián )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chéng )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shēng )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xué )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dà )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guà )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yàng )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zhǎng )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jiào )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huà ),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dá )到了。
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dōu )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jiē )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zhāng )望,然(rán )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磕螺(luó )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wǒ )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hé )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yǐ )后马上(shàng )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fán )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jiā )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bǐ )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shì )。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jū )然能有(yǒu )一根既不是我爹(diē )妈也不(bú )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míng )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bú )行。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zǐ )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yú )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让(ràng )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bèi )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忘不了一起(qǐ )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gǎn )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dào )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de )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hěn )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chén )默。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mén ),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liú )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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