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jǐng )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xià )。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zhōng ),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chū )来。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píng )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hǎo )了,现在只(zhī )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xiáng )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jiù )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chē )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kàn )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lián )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告诉她,或者不告(gào )诉她,这固(gù )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liǎng )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jǐng )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