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dù )子?
容恒(héng )一走,乔(qiáo )唯一也觉(jiào )得有些坐(zuò )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容隽说:林女士那(nà )边,我已(yǐ )经道过歉(qiàn )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men )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jiù )已经认识(shí )的人,却(què )还要在这(zhè )里唱双簧(huáng ),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lái ),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hǎo )?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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