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fēng )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dà )家头发翘(qiào )了至少有(yǒu )一分米,最关键的(de )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qióng )。因为这(zhè )不关我事(shì )。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zuì )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说真的,做教师除(chú )了没有什(shí )么前途,做来做去(qù )还是一个(gè )教师以外(wài ),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