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zhè )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shū )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jīn )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告(gào )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gù )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miàn )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lí )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霍(huò )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gěi )她看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lái ),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nǐ )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jiě )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méi )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shuō )服我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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