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jiāng )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gěi )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dà )多选择早上冒着(zhe )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qí )是那些和女朋友(yǒu )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yǒu )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shí )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北京最(zuì )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diān )死他。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lái )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shì )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nǐ )不是有钱吗?有钱(qián )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yàng )的穷国家?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wài )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zhōng )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忘不了(le )一起跨入车厢的(de )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xiāng )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gǎn )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méi )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men )的沉默。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chéng ),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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