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正在(zài )院子里(lǐ )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yī )术必须(xū )要学的,药材怎么晒,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hòu )大点还(hái )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de )。
屋子(zǐ )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的声(shēng )音响起(qǐ ),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扈州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bú )知何时(shí )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你在家(jiā )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骄阳跟着她进门,娘,我想跟你一起去。
其实是一开始那边的人就隐隐注(zhù )意着这(zhè )边,看到张采萱两人过来,又是询问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会到这里的又(yòu )没围着(zhe )货郎的,都是家中有人在军营的,一直没看到人,大部分的人都挺担心。其中就有何(hé )氏,她(tā )还算是(shì )最先发现这边动静的,走在最前面。
何氏皱眉,那不是白跑一趟?那退粮食吗?
这意(yì )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hé )往后多(duō )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méi )了。亲(qīn )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应该是无事的,先前(qián )不是说(shuō )他们经常出去剿匪吗,会不会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没能回来,等下个月看看吧,应该(gāi )就能回(huí )来了。
张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这样,大概是不行的。
这么想着,也不再问了,再逼他们(men )也不会(huì )得另外的结果。转身往村里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何氏急匆匆跑过来,看到张采萱,顿住脚(jiǎo )步,问道,采萱,可得了消息?
这么一说,抱琴有些着急起来,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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