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何琴开始踹门:好啊,姜晚,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méi )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何琴带(dài )医生过来时,她躲在房间里,想跟老夫人打电话求助,但怕她(tā )气到,就没打。她没有说,沈宴州一直跟她在一起,应该也不会说。
姜晚摇摇(yáo )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le )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bú )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沈宴州听(tīng )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èr )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她在这害怕(pà )中骤然醒悟:忍一时,不(bú )会风平浪静,而是变本加厉;退一步,也不会海阔天空,而是得寸进尺。
沈景明听到二人(rén )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shòu )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