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jiàn )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dà )了,我不再是从前的(de )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好?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别(bié ),这个时间,M国那边(biān )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wàn )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nǐ )自己呢?抛开(kāi )景厘的(de )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霍祁然扔完垃(lā )圾回到(dào )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景厘轻轻吸了(le )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qiáng )纸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zài )远一点。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ji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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