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hòu )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hái )能再见到小厘(lí ),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他(tā )不会的。霍祁(qí )然轻笑了一声(shēng ),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生!你(nǐ )看起来好像是(shì )为了她好,好(hǎo )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yù )诊信息,随后(hòu )才回到休息区(qū ),陪着景彦庭(tíng )和景厘一起等(děng )待叫号。
这是(shì )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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