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rán )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xiàn )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bì )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diào )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hé )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guì )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后(hòu )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hǎi ),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kāi )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shì )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sì )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rán )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dòng )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guò )一百二十。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jù )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jì )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mǎ )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yǐng )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fán )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qiāng )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ràng )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gè )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ná )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rán )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wǒ )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但是发动不(bú )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shì )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chē ),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dǎo )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jiǔ )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