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lái )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jiā )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dà )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kuài )钱回上海。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yǒu )穿马路的人,而且凭(píng )借各自(zì )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如果在(zài )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chāo )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dìng )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此后我(wǒ )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sān )元催化(huà )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chē )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jī )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lòu )气。
然后我去买去上(shàng )海的火(huǒ )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de )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jīn ),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rán )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huǒ )车上补了票,睡在地(dì )上,一(yī )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de )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nán )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de )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wǒ )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xué )吃了个(gè )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nán )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chē )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tī )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这(zhè )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mài ),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gè )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de )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最近过一种特(tè )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zhī )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qù )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bú )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shì )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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