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nuǎn )和。大家(jiā )这才开始(shǐ )新的生活(huó ),冬天的(de )寒冷让大(dà )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shì )往食堂跑(pǎo ),看看今(jīn )天的馒头(tóu )是否大过(guò )往日。大(dà )家都觉得(dé )秩序一片混乱。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shí )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shàng )站成一队(duì )。而且中(zhōng )国队的边(biān )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这样的生活(huó )一直持续(xù )到五月。老夏和人(rén )飙车不幸(xìng )撞倒路人(rén ),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hā )的,一百(bǎi )五十CC,比(bǐ )这车还小(xiǎo )点。
其实(shí )离开上海(hǎi )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ràng )人诧异不(bú )已。上海(hǎi )虽然一向(xiàng )宣称效率(lǜ )高,但是(shì )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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