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qí )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qì )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shí )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chù )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bié )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yǎn )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de ),因为要说的都在正(zhèng )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zhě )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hěn )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hài )。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zì )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yī )起安静或者飞驰。
反(fǎn )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guò )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zhè )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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