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tóu )汇报说:老夏(xià ),甭怕,一个(gè )桑塔那。
次日(rì ),我的学生生(shēng )涯结束,这意(yì )味着,我坐火(huǒ )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bāng )你定做。
第二(èr )天中午一凡打(dǎ )我电话说他在(zài )楼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看见一(yī )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zhí )半个钟头有余(yú ),一凡开车将(jiāng )我送到北京饭(fàn )店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xī )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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