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hé )的屋子(zǐ )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又深看(kàn )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lǐ )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ne ),能把(bǎ )你怎么样?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gǔ )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tā )的那张(zhāng )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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