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深信这不是一(yī )个(gè )偶(ǒu )然(rán ),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最后(hòu )在(zài )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以(yǐ )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zhōng )国(guó )人(rén )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tóng )时(shí )我(wǒ )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rén ),于(yú )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néng )早(zǎo )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néng )有(yǒu )一(yī )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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