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shàng )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zài )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fāng )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wèn )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zhè )不关我事。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shì )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duàn ),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yī )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dào )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dìng )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ràng )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de )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wǒ )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wàn ),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zài )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mǐ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de )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路上我(wǒ )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àn )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wǒ )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当时我(wǒ )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shì )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néng )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首诗写好(hǎo )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wén )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nà )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zuò ),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老夏在(zài )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qù )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wǒ )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zài )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de )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zài )序言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dōu )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zhí )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yī )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tòng )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yàng ),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ch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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