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zhì )于老(lǎo )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shǐ )终无法知道。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wǒ )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duì )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liú )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tiān ),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zhī )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qiě )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ma )?
当年(nián )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jiā )心有(yǒu )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rén )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dòng )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gèng )多人(rén )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zhì )序一(yī )片混乱。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nǐ )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hěn )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们(men )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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