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zì )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wǒ )在内所有的人都在(zài )到处寻找自己心底(dǐ )的那个姑娘,而我(wǒ )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yī )些缺点,正如同他(tā )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到了北京以(yǐ )后我打算就地找工(gōng )作,但这个想法很(hěn )快又就地放弃。
然(rán )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běi )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sài )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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