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善(shàn )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ér )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miàn ),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guān )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ér )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yú )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一(yī )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于是我(wǒ )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qù )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néng )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dà )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wò )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méi )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tuō )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huí )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tíng )车。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qī )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le )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bàn )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nèi )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zhe )它走啊?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bù )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dào )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zhǔ )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méi )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chǎng )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chēng )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guǒ )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diǎn )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shì )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huà )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ér )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guǒ )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de )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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