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shàng )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于是(shì )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lǐ )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梁桥一看(kàn )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men )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乔唯一(yī )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fáng )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睡了过去。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nán )朋友。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kàn )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biàn )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de )啊?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bàn )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jiè )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shěn )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wéi )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shì )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tā )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zhōu )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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