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yě )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bú )如多陪陪我女儿。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她有(yǒu )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jīng )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shǒu )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xiàn )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huí )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wú )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liǎng )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de )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我。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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