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就睡了过去。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jun4 ),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yī )室,你放心吗你?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jiù )想走。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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