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hē )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ràng )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hòu ),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jǐng )彦庭(tíng ),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wǒ )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hǎo )不好?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yǒu )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zhī )能由他。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tā )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靠在他肩(jiān )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de )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zhè )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shì )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zài )自暴自弃?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lái )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jǐng )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méi )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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