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啊(ā ),你没听说吗?人家大部分资产都已经转移了,剩下在滨城的这些(xiē )不过是小打小闹,还用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那不是浪费吗?
听到这句(jù )话,庄依波动作顿住,缓缓回过头来看他,仿佛是没有听明白他在(zài )说什么。
庄依波(bō )站在楼下的位置静静看了片刻,忽然听到身后有两(liǎng )名刚刚赶来的司(sī )机讨论道:这申氏不是很厉害吗?当年可是建了整幢楼来当办公室(shì ),现在怎么居然要搬了?破产了吗?
这对她而言,的确是换了一种(zhǒng )生活方式了,而且换得很彻底。
真的?庄依波看着他,我想做什么(me )都可以?
当初申(shēn )望津将大部分业务转移到海外,在滨城留下的小部(bù )分就都交给了路(lù )琛打理,路琛是个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滨城的至高权力之(zhī )后,自然会担心申望津会回头收回这部分权利,因此时时防备,甚(shèn )至还利用申浩轩(xuān )来算计申望津——
她一挥手打发了手底下的人,抱(bào )着手臂冷眼看着(zhe )庄依波,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吃过午饭,庄依波(bō )还要回学校,虽(suī )然餐厅离学校很近,她走路都能走过去,申望津却还是让她坐上了(le )自己的车。
一个下午过去,傍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qiān )星打了个电话。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完全无反抗挣扎(zhā )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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