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zhè )么年轻呢,做了(le )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jìng )然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gōng )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shí )么事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zǒu )吧,我不强留了(le )
乔唯一瞬间就醒(xǐng )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却(què )飞快地打掉他的(de )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tóu )跌跌撞撞地往外(wài )追。
乔唯一轻轻(qīng )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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