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dà )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chū )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dì )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dì )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shù )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shēng ),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kè ),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yì )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dòng )。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xiè )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样(yàng )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shì )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huǒ )。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cǐ )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quán )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bǐ )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