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zuó )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xiē )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xiǎo )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de )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shǎo )。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yuàn )望越发强烈。这很奇(qí )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我有一次做什(shí )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qǐng )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qí )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dé )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shuō )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jìng )的,他的大脚解围故意(yì )将球踢出界,为队员(yuán )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shí )间。然后又突然冒出(chū )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们贫完了,不想又冒出一个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duì )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pǎo )不死,他的特点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gè )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zài )那儿叫:哎呀!中国队(duì )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shì )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shì )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lái )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sì )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jiù )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nán )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yòu )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ràng )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zài )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pà )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xué )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zhèng )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chí )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de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lǐng )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suàn )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de ),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nián )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此时我也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是电(diàn )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tiān )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yī )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chē )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ér )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gēn )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huàn )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kāi )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shì )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yě )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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