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她说着就要去(qù )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霍祁然已经将(jiāng )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huí )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tā ),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xiē )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jǐng )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de )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dōng )西方便吗?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nǐ )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qù )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yī )定会生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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