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shàng )去了。此时我的心(xīn )情十分紧张,不禁(jìn )大叫一声:撞!
不过(guò )最最让人觉得厉害(hài )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yǔ )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le ),看着车子缓缓开(kāi )远,我朋友感叹道(dào ):改得真他妈像个(gè )棺材。
然后我去买(mǎi )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dào )了济南,然后买了(le )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zài )火车上补了票,睡(shuì )在地上,一身臭汗(hàn )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sù )公路上睡了六个钟(zhōng )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jì )大学吃了个饭,叫(jiào )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bīn )馆里看电视到睡觉(jiào )。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不幸的是,开车的(de )人发现了这辆摩托(tuō )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候很是(shì )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方空旷(kuàng )无聊,除了一次偶(ǒu )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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