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huà ),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yī )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缓缓摇(yáo )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mā )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kè )。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shì )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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