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mén ),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de )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zhuāng )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huí )床上的容隽。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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