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wèi )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fù )这份喜欢。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jiǎn )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安静地坐(zuò )着,一垂(chuí )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nà )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shì )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wéi )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chóng )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yī )下。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xiān )吃饭吧?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wài )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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