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le )片刻,才回答(dá )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zhǒng )‘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mó )样的(de )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wǒ ),也可以找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那你(nǐ )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zhào )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cóng )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diǎn )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zài )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tiān )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zuò )的时(shí )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shí )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kàn )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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